
“卿姐加油!扎他的脸!”
“咻!”
飞镖从阮卿手中飞出,擦着我的脸颊飞过,钉在我耳边的靶子上。
镖锋划破我的皮肤,带来刺痛。
但更强烈的,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极致恐惧。
尤其这致命一击,来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。
极度的恐惧,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“啊!救命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我的惨叫却换来他们更加放肆的狂笑。
就在我精神几近崩溃,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飞镖刺穿身体时。
豹哥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他不耐烦地接起,但脸上的神情却变得紧张。
“什么?龙头和夫人已经到门口了?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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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开剩余82%我心中燃起希望。
是爸妈来了,我得救了!
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豹哥却一脚踹在我胸口。
“妈的!真会挑时候来!”
豹哥转身看向阮卿,一脸为难:
“阮总,实在不巧,我们龙头和夫人突然过来巡视了,我得赶过去招待。您看,这…”
阮卿不悦地皱了皱眉,把剩下的飞镖随手扔在地上:
“真是扫兴。”
张宇轩也不满地撇嘴:
“卿姐,人家还没看够呢。”
阮卿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:
“放心,先把他关起来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豹哥松了口气,对身边的手下厉声命令道:
“快把他带到楼上的隔音套房!别让龙头和夫人看到!”
两个男人立刻上前,就要把我往楼上拖。
我不顾一切地大吼:
“爸!妈!救我!”
拖着我的男人脸色一变,用手肘猛地击打我的肚子。
“呃…”
剧痛让我失声,眼前发黑。
我被丢在阮卿套房的大床上,嘴被缠上胶带。
背后的伤口撞在坚硬的床沿上,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阮卿冷眼看着我。
张宇轩冷笑着,举着一把刀向我靠近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豹子,里面怎么这么吵?”
是爸爸江苍擎的声音!
豹哥连忙陪着笑脸,在门外撒谎:
“龙头,没什么大事,就是抓了个出老千的赌客,正处理呢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想引开我爸:
“龙头,夫人,楼下新开了一局,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“等一下。”
一个清冷锐利的女声响起,是我妈。
“我好像…听见一个男孩在叫爸妈。”
我躺在床上,听到这句话,绝望的心中再次涌起狂喜。
“呜!”
我拼命发出声音,头撞在墙上“砰砰”作响。
没等我继续发出声音,却被张宇轩按住。
他让人拿枕头,准备将我闷死在这里。
我拼命挣扎,抬脚踢向一旁的落地灯。
“哐当!”
落地灯被我踢翻在地,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。
张宇轩低声咒骂:
“狗东西还挺能折腾,看来是打得轻了!”
眼见门要被打开,阮卿却冲上前开门出去。
“豹子,怎么回事?我不是说了别让人打扰我吗?”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,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屋内的打手见状,不再犹豫,拿着枕头就朝我的脸捂过来。
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意识开始模糊。
却瞥见墙角有个烟灰缸。
我奋力伸出手,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烟灰缸的瞬间。
张宇轩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咔嚓!”
骨头碎裂般的剧痛让我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门外,我妈停下脚步。
“不对劲,苍擎,让人把门打开。”
阮卿挡在门口:
“江叔,不过是个偷钱的疯子,我正教他规矩,场面血腥,怕脏了二位的眼。”
“这点面子,您总得给我阮家吧?”
“是吗?”
我爸冷哼一声,推开阮卿。
看向豹哥,声音带着压迫感。
“豹子,我再说一遍,开门。”
就在枕头即将夺走我呼吸的瞬间。
求生的本能,让我爆发出力量。
我张嘴咬住张宇轩的脚踝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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